韦 港 (水利水电规划设计总院 北京 100011)
计算机操作系统从DOS发展到Ｗindows再到Linux，可以说是进步了许多，更确切地说是“自由”了许多。关于Linux的自由，早已深入人心，火遍天下，我们在此不必多费笔墨。然而对于一些善于思考的思想者或思考者们，就自由的追求可以说是没有止境的。当我们跳出写程序代码的死循环之外来思考软件的时候，无不希望程序员们写出的程序编出的软件达到更高层次的自由。软件能不能真正步入自由王国，更自由地翱翔于人类社会的方方面面？关键在于开发软件的指导思想。为此，我们试图从古典文化的旧角度出发，去探讨软件思想的新视点；试着纵观软件发展的短暂历程，希望追寻软件思想的文化根源。有关软件对人类社会生存与发展的影响等重大问题，软件思想在社会实践中的反映，或社会实践对软件思想的约束与借鉴，也将成为我们探讨与议论的题目。更广泛地，我们还将……。或许偏颇了，供批判。
1 社会发展脉络对软件思想的启示
马克思主义一经出笼，就诞生了苏联等社会主义国家，以及一大批无产阶级革命家。马克思的社会主义思想虽有待于进一步完善，但较之资本主义思想无疑是一大进步。
资产阶级思想家一经诞生，就产生了工业革命、资本主义国家的建立，以及资产阶级革命家。显然，资本主义思想较之于封建主义思想也是一个进步。
封建社会，甚至上溯到奴隶社会或原始社会的出台，无不是一种进步的思想代替另一种落后的思想。近代中国的毛泽东思想代替三民主义也是必然的。如果一种思想大大领先于旧的思想，则可以越过处于其中间阶段的不是很先进的思想，例如从奴隶社会越过封建社会而直接进入资本主义社会。中国封建社会之所以如此漫长，正是由于其引起各朝代更迭的思想无不包藏着帝王们的私心，其思想进步，不是革命性的、根本性的。
无产阶级思想是革命性的、根本性的，是为人民大众谋利益的思想，没有帝王们的私心。以无产阶级思想取代或战胜资产阶级思想，肯定是社会的进步，但我们现在不或少这样提了，因其阶级和政治斗争的氛围太浓，容易把人们本来单纯可爱的思想搞复杂化，弄得大家紧紧张张的。今天我们更多地提法治的思想，以法治取代人制，以民主取代专制，就中国社会而言，这才是社会科学发展至今将对中国社会产生重大变革与深远影响的进步思想，是革命性的、根本性的。
这就是人类社会发展的脉络，即社会的发展源于思想的进步。软件的发展与人类社会的发展在其根源上有一致性，但却更为革命，更为进步，更少包藏着帝王们的私心。软件的每一次升级换代，看似是技术上的进步，然无不闪耀着先进思想的灿烂光辉。人们操纵计算机从穿孔纸带到
人类社会的发展与软件发展的革命性思想给我们的启示是：开发计算机软件，编写源代码，实质上就是一种更先进的思想去代替旧的思想。软件思想已经很超前了，计算机科学较其它科学发展更快，但科学是无止境的，思想更不能停止不前，追求更高的目标，寻求更革命性的软件思想，才是永无休止业界精神。
2 史前文明追述对软件思想的意义
1999年底，中央电视台播放了电视片《追寻失落的文明》，说的是英国作家及探险家汉考克先生，在考察了许多人类史前文化现象后(如柬埔寨的吴哥文化，埃及金字塔，美洲的玛雅文明，日本海底的类似人类建筑遗址的地貌，英国的巨石阵，复活节岛上民族对于某星系的膜拜等等)认为，人类曾经有过一次十分发达的文明时期，时间大约是5万年前。后来由于洪水等自然灾难，这次文明被毁灭了。《圣经》“创世纪”中描述的大洪水、诺亚方舟等故事，就是这一事件的记述。
在中国，虽然目前尚未发现什么令人费解的遗迹，但也有“天地玄黄、宇宙荒洪”时期，有大禹治水的历史传说。而中国的古典学说，比如黄帝的《素问》、《易经》和中国的经络学等等，这些艰深的古代学说，也许就是先人类的遗产或至多是在此基础上后人发扬光大的产物，才弄得我们至今仍无法准确诠释，只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毫无疑问，中国的古文明也曾经存在过，并且也被毁灭过一次。
且不管这些文明是外星人创造的，还是先人类(姑且这样称呼)创造的(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古文明确实存在过，也确实被毁灭过。毁灭的原因也许是自然的灾变，也可能是人类自作孽，而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比如，有可能是当时先人类的科学过分发达，有了类似于我们今天的核武器等破坏性极大的产品，出现了温室效应、环境污染等问题，违反了自然规律，从而引发了自然灾变，但又回天无力，将人类导入了死胡同，招致了人类毁灭自己。时至今日，我们对于科学到底是将人类引向文明还是引向毁灭的问题仍然争论不休。
先期的文明已被毁灭，后来发展至今的人类（姑且称之为后人类）只好从头再来，从原始社会开始逐步地发展至今，包括人类自身的发展及人类社会的发展。先人类文明虽然毁灭，却仍然给后人类留下了一些遗迹及遗著，而后人类中的一些幸运者或智者却从先人类的文明中拾到了一些残篇断简或再加以发扬光大，以致使没有那么幸运的今天的后人类看不懂了，理解不了了。比如说《易经》，据说就是源于河图洛书（有龙马从黄河出现，背负“河图”，有神龟从洛水出现，背负“洛书”，所谓“天授神物”），怕是真有其事。
现今被粉饰得花里胡哨的软件，最初可是为人类自相残杀的战争(第二次世界大战)的需要而问世的，历经了冷战时期的敌对与封闭，通过冷战结束后的市场经济竞争，才走到了今天的合作与开放。Internet的前生是美国军方从未来战争的需要出发而研制成功的，并已成功地用于海湾战争等实战中。在这里将我们人类已经一刻也离不开的软件与战争联系起来，有些象讨论女人与战争的悲壮情感。而软件对人类的生存与发展有重大影响，不管您承认还是不承认，都是不争的事实，只不过某些善良的人们还没有认识到这一点而已。人类可以编制出能够毁灭自身的软件，就象人类早已制造出来的至今仍然保存完好的可以毁灭地球万千百次的核武器一样。问题是这种软件应该掌握在谁手里，这相当于核按纽千万不能被希特勒式的战争罪犯控制着一样。
问题的实质正在于此。目前全世界许多计算机用户仍在广泛使用的网络软件和操作系统，其关键技术被封装，且不说大家都受制于软件制造商，单是黑客高手们为所欲为式的网上兴风作浪，就令业界各路英雄防不胜防，的确有点核按纽式的关键技术被萨达姆式的好事者掌握着的味道。好在软件和网络目前还没有完全彻底控制人类社会，人类也还有充分的时间和足够的机会研究软件与网络毁灭人类这样的重大课题。
软件的发展，网络的肆虐，早有人表示担忧，提出警告。计算机以及物理上的网络，都不过是人类制造的工具，而指挥和驱使这些工具威胁人类的就是人类自作孽编出的软件。
软件从诞生至今天仅50余年，与中国5千年文明史(暂且回避5万年前的史前文明)相比较，其短暂的一瞬间在数学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她对人类社会的影响却是巨大的。软件可以为人类服务，也可以毁灭人类。人类生存与发展需要更多更好的优秀软件，但最重要的是开发软件的指导思想，同时社会实践也可以借鉴软件开放自由的思想。多角度全方位地深入研究软件思想，显然意义重大，不可忽视。
古文明告诉我们，我们再不能自作孽，自己毁灭自己，应该寻求一种更加先进、更适合自然而不是违背自然的思想来指引人类的发展；那些拾到的或被光大的学说也许包含了许多经验、教训和思想，我们有必要研究它，而不是鄙视它。当今各类软件体现出来的不同思想，其文化根源是深刻的，亦将是本文继续探讨的核心议题。
（未完待续）
(刊于《工程地质计算机应用》2000年 第3期 总第18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