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亚平(广西临桂县水电局 广西临桂 541100)

韦  港 (水利水电规划设计总院 北京100011)

1 社会发展脉络对软件思想的启示

2 史前文明追述对软件思想的意义

3 古代文明精髓对软件思想的贡献

4 近代文明探索对软件思想的影响

(以上章节见《论软件思想(一、二、三)》《工程地质计算机应用》总第18-20期)

5 现代文明进程对软件思想的定位

现代文明的突出表现是迅速步入了信息社会，其社会经济亦发生了重大转型，同时也伴随着思想文化的重要变革。科学与民主，启蒙与救亡，激进与保守，各种思想学说和社会思潮，构成了人类社会由传统迈向现代的重要阶梯和精神财富。

21世纪的现代社会，成功在于创新，而创新的前提是创新思想，是创造性思维。这很重要，可以说是打开成功之门的金钥匙。信息社会的特点之一是节奏太快，连思考的节奏也快得常常令人来不及思考。层出不穷地涌出来的创新思想，随时随地进行着的创造性思维，只要慢了半拍，或许你就得付出很大的代价甚至就根本无法挽回。

在现代信息社会中，软件的作用和地位已经没有引经据典旁证论理的必要了。而现代文明对软件思想的定位，我们认为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开放是软件思想的基础，创新是软件思想的核心，自由是软件思想的灵魂。

5.1 开放是软件思想的基础

开放标准才是革新的原动力。计算机业界在硬件系统和软件系统方面的开放走过了艰难和曲折的路程。早期的硬件和软件大多都是专用系统，互相的兼容性差。开放思想的确立要感谢IBM公司。IBM兼容机标准的世界性认可，同时也形成了微软PC机操作系统的一统天下，遗憾的是后者的封闭性。近年来在IBM的带动下, 电子商务e潮涌动，又一次奠定了IBM开放思想的领先地位。今天，业界标准已经走向了开放,Sun公司开放的网络环境(Sun^TMONE)声称可以更自由地根据用户需要而为其提供各种解决方案。XML、Java技术以及LDAP都是开放系统的代表，Linux的开放性就更不用说了。甚至一些多年来坚持专用系统的顽固派如苹果公司，也都在几年前就声称要开放并与其它系统兼容。Internet则是开放系统的最好例证。

中国社会的解放思想源于改革开放，计算机技术的飞速发展与开放思想不无关系，本文论述的软件思想自然也是建立在开放基础之上的。开发软件的指导思想离开了开放思想，一定不会获得软件的发展，这是多年来软件开发的基本经验和教训。

软件开放的内函包括软件系统是开放性的、可兼容性的、可自由地扩充与卸载性的；软件的应用空间是开放的；软件的源代码是开放的。前几项属于技术问题或技术思想问题，而源代码开放就完全属于思想观念问题。在我们的软件开发中，源代码开放的观念和思想还不够开放或仍被扭曲了的市场所僵固，这对软件的发展是极为不利的。

5.2 创新是软件思想的核心

计算机业界时常有一些超常规的创新思想，与软件思想一脉相承。例如没有大学文凭的斯蒂芬.乔布斯创立苹果公司推出苹果电脑，比尔.盖茨义无反顾地从名校哈佛退学，开办微软公司。他们的创新思想是：“让计算机进入家庭，让每个人从士兵到将军，从小孩到老人都能自由地操作计算机”。这种解放计算机的思想境界，几乎可以达到无产阶级解放全人类的思想高度，当后者还是理想的奋斗目标时，解放计算机的目标已经早已实现。可见科学技术的创新首先源自于思想的创新，因此将创新列为软件思想的核心就不难理解了。

创新往往表现在标新立异别出心栽。我们如果善于留心自己身边的那些有作为的软件人员，你会发现他们的与众不同之处，甚至在某些方面会被人当成“神经”来对待，我们如果不能容忍这些思维跳跃性格怪异的特殊人才，有创意的软件就不能在计算机中产生。

计算机的输入部件以鼠标代替键盘的部分工作，是一项不起眼的伟大创新；编程语言和硬件系统的多样性导致了不同语言编写的软件与不同硬件系统在联接和信息交换方面的复杂性，Internet很好地解决了这一难题，被公认为是20世纪最伟大的创新；Java技术的创新在于“一次编程，到处应用”；Windows的创新主要在于易用性；……。可以认为，计算机技术的每一项进步，都是创新的结果，特别是思想创新更为重要。

5.3 自由是软件思想的灵魂

关于自由思想作为软件思想之灵魂的论述，可详见本文上一章节。本节继续要强调的是自由思想的环境。追溯自然科学发展的历程，可以看到自由的思想、独立的思考是创造性思维的前提条件，不少科学家甚至以生命为代价换取思想的自由。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自由思想环境，打开了人们的思维空间，有力地推动了自然科学的发展，这是自由思想环境对科学技术的重大贡献。联系到软件的发展，也必须提供一个自由思想的环境。

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向往自由的历史。软件思想是自由的。那些渴望思想自由的狂徒们，最好的去处就是到软件世界中去发泄。在需要优秀逻辑产品的IT业界，在永无止境的软件世界里，自由思想的空间是无限的。

6 人类文明综述对软件思想的总结

本文以软件思想为出发点，追述了史前文明和古代文明，探索了近代文明与现代文明，老庄学说也好，西方思想也罢，近代思想的启蒙，现代思想的超前，归根结底都是关于思想的思考。我们以思考者自诩，目的之一还在于抛砖引玉，激发出更多的思考者，最好是产生更高层次的思想家。记得一本关于思想的书中写到：“一个社会是否生机勃勃，主要看这个社会是否产生了生机勃勃的思想家。没有思想家的民族，是没有头脑的盲目的民族！缺少思想家的时代，是思想贫瘠、精神衰落、没有生气的时代”。愿软件业界不断地产生出一大批软件思考者、软件思想者和软件思想家。

人类文明的进步与发展主要源于思想的革命性进步。软件思想必须来一次革命性的飞跃。提供一种开放型、跨平台、可互操作的软件框架，将复杂的计算机操作变得简单容易，也是一种革命性的指导思想的具体实践。“易”在【易经】中的解释是生生不息、博大精深，穷尽一切变化。计算机操作改难求“易”，是博大精深的软件的功劳，计算机操作的“易”与【易经】中的含义相同，看来并不偶然。

关于软件思想，下面我们作一些总结性说明。

6.1 关于道文化的进一步理解

人类文化已十分发达，但就其类别来说，无非是儒文化和道文化（释文化与道文化相近）。儒文化对于科学、人类社会的进步有着巨大的贡献，是促使人类文明发展的一把利剑，也是一种锐意进取的满足人类“欲望”的文化，它的主要方法是“推理”与“求证”，科学、社会学等等均属此类，欧美文化自然也属此类。可以说儒文化发展至今已经接近顶点。

对于道文化，持批判、否定态度者多，更缺乏深入的研究。这是一种需要人们“体验”、“印证”的文化，同样是人类发展的另一把利剑。如果能够通过人们的努力而对道文化有所得，并指引或者融合于儒文化，那么由儒文化而发展起来的科学将把人类导入一个更加绚丽光明的“自然”的时代（所谓“道法自然”），而不致把人类引向毁灭（即欲望的终极。例如战争即是欲望的最大发泄或满足），当然也就不必再来一次“洪荒”时期。

道文化发祥于东方，发祥于中国。欧美却没有这样的文化底蕴。中国可以以这较之其它各国更为灿烂浑厚的文化根基为基础向前发展。所以说21世纪是中国的世纪，21世纪的革命性软件思想在中国，21世纪的软件业在中国，根本原因就在这里，而不是有些学者们所说的，因为存在一个亚太经济带的缘故。

6.2 关于软件源代码开放自由的思考

    软件源代码开放自由的反面是软件加密，这是人类自作孽的代表，与本文所述的软件思想背道而驰。软件加密与本文前面章节中已经提及到的软件可以毁灭人类的担忧相一致。

事实上，现代科学技术本身就是一把双刃剑。核科学可以造福于人类，也可以毁灭人类；一些大型工程的建设是工业文明的象征，又是破坏自然环境的罪魁；最新尖端科学－人类基因破译，是人类健康的一大福音，很难说有好事者正在琢磨用于制造新一代的杀人武器。

这里我们仍然反复强调的是开发软件的指导思想。源代码的开放，是希望让所有计算机用户都能够象开机关机一简单容易地控制运行程序的流程，就象人人都能在下雨时立即打开雨伞穿上雨衣一样方便地保护自己。编程语言还要继续发展，这一点是不必质疑的。目前流行的窗口式面向对象的visual系列，编程倒是越来越方便，但都是基于Windows操作系统的编程，由于Windows的封装，使得这些看似可以开放的应用程序源代码，实际上却是要受制于人的。

人们寄希望于Linux的开放，也就是对高级用户或程序员级水平的高手而言。对于一般用户，要能完全吃透Linux并应用自如地开关自己的进出大门，几乎不可能。这里又回到了我们关于开发软件的指导思想：自由、开放、大众化、简单易学。如此软件思想，也许有人认同，也许有人认为永远是一种类似于共产主义式的崇高理想。追求认同与否在这里并没有实质性的意义，问题的关键在于，现实中的软件绝大多数都是封装的，更多的是人类自作孽式的加密再加密，软加密不够还要用“狗”来硬加密，当我们机器中有多个“狗”加密的软件时，互相干扰造成“狗”咬“狗”的现象就再所难免了。本文所述的软件思想是软件加密的叛逆，这是笔者的鲜明观点。

6.3 关于软件思想对软件开发管理体系的思考

这里，我们在论述软件思想的同时，顺便涉及到了不得不提及的关于开发软件的管理体系问题。在很大程度上，我们开发软件的失败教训除了指导思想有问题之外，就该是管理体系问题了。思想保守的人不能从事软件业，封闭的管理体系或僵化的管理体制不可能产生象样的软件业。一个在传统意义上争执“官”的职位以及谁听命于谁的企业，起码不符合信息时代管理的基本特征：交流、价值的认同感、创造的激情和团队精神。将市场理解为“赚钱”大约是改革开放带给人们的第一次启蒙，然而更为不幸的是，对管理的理解又被大大简化：管理就是“人事之管”和“钱财之理”。世界商业巨子们认为：管理的变革,是一次人性改造。软件思想从管理的角度来看，对官本位持的是批判、鄙薄态度。

软件思想还有一个先入为主的问题，但这又是搞软件的人应该尽可能避免的。跳不出早期软件思想的狭隘圈子，接受不了新的、先进的、开放式的软件思想，优秀软件的开发不可能成功。软件思想还有一个服务的问题，软件如何更好地为用户服务。其实我们的为人民服务的社会主义软件业关于服务的问题思考得并不多，倒是国外厂商不但将服务的思想挂在嘴上，甚至将为网络服务的机器也命名为“服务器(server)”。显然，没有服务的思想，软件业就没有市场；缺少服务的思想，软件思想也是不完整的。

6.4 关于《论软件思想》的继续思考

    《论软件思想》的前三集已经先后与读者见面。从第一集发表之后，笔者不断地收到一些热心读者的反馈信息，有褒有贬，令人欣慰。一个命题的提出，最可怕的是鸦雀无声！一种软件的面世，最悲哀的是无人问津；一个社会的停滞不前，问题肯定出在思想的固化。本文没有能力涉及到关于思想的方方面面，但却试图将方方面面对软件思想的影响进行系统性理想化的思考。鉴于如此思考的不成熟性，全文写到今天，仍感到欠激情、缺深度、差广度。因此，文章也该阶断性停笔了。但是思考是永远也不会终结的，同样的命题总还会有人继承前人的思考继续下去，这才是永不停息的思想之源。(全文完)

主要参考资料：

《计算机世界》报，《中国计算机报》，《软件报》，《网络世界》，《世界经理人文摘》，《圣经》，老子《道德经》，《中国思想通史》，哲学、政治学、法学等《辞书(典)》，Internet有关哲学、思想、文史类网站等。

(刊于《工程地质计算机应用》2001年 第2期总第21期)